乙骨忧太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他看着一边的三味线,刚刚也是如此,明明三味线的琴弦已经断裂了,可是在禅院甚尔将手放上去的时候,这把乐器却仍旧发出了轻快的声响。

        乙骨忧太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些:“可是,这和我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

        注意到了乙骨忧太的眼神,禅院甚尔收起了拨片,他继续说:“他是在我面前病死的,一点一点衰弱下去,直到断绝生机。”

        虽然他没有说名字,可是乙骨忧太清楚,禅院甚尔话中的那个人,就只有可能是明光院净而已。

        乙骨忧太想到了梦中的那个少年,还有他在梦里看到过的那些病历。禅院甚尔的话,印证了他的想法他在梦中见到的一切,果然全都是真的。

        于是他冷静地问:“所以你是不甘心吗?”

        禅院甚尔说:“你这种问题就太过无趣了,在这种事情上,我们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分别。”

        就像乙骨忧太留下青梅竹马的里香。

        就像明光院净挣扎着从地狱逃出来,拼尽全力就只为了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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