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禅院甚尔终于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乡野的小村庄不比城市里,城市中的夜晚灯火通明,霓虹灯让夜晚也亮如白昼,仿佛城市永远都没有安眠的时刻。

        但是这样的小村庄却不一样,在这个村庄中,天稍微黑下来的时候,人们就会去休息,他们还维持着最原始的作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到夜晚,村庄中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禅院甚尔的屋子与领居们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孔时雨在挑选房子的时候,虽然还是闹出了不少麻烦,但位置却毫无疑问是无可挑剔的。

        不至于远离人烟而让他的恋人感到寂寞,也不会因为发出声响而被人所关注。

        甚尔走进浴室的时候才发现,浴室中还是最原始的那种烧水装置,需要有人在外面加柴才行。当然自己加柴也可以,只是这样的话,很容易洗澡洗到一半水就冷下来。

        反正天与咒缚的身体也不会感冒,这点温度对于天与咒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尔干脆洗冷水澡。

        他站在淋浴的莲蓬头下,满身泡沫之际,他摸索着打开淋浴的开关,就感觉到原本应当是冷水的莲蓬头内,水温慢慢上升了,最后被调整到了适合沐浴的温度。

        甚尔打开了浴室的小窗户,从窗口向下望,果然看到明光院净蹲在炉边。

        他的本体是三味线,虽然是骨质的三味线,可说到底还是怕火的,所以他也不敢直接添柴,而是拿了个小钳子,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扔碎木头块,他那张漂亮的脸也被烟熏火燎弄得脏兮兮。

        偶尔烧火的炉子迸发出了一个小火星,微不足道的火星落在了他的恋人身上,少年在烧水的炉边手忙脚乱地扑灭那火星,结果火星却让他身边的柴火烧了起来。

        禅院甚尔随意披了一件浴袍就出来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