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的脖子上几乎要溢出血痕。
地狱的殿下不允许他同甚尔见面,束缚着他的蜘蛛丝便是契约。
在明光院净身侧是挣扎着的丑陋人类,他站在一片污泥似的的浑浊黑暗之中,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美丽诡异。
华贵的衣衫层层叠叠,衣摆铺在地上,如逶迤的花。
夺衣婆将亡者的罪孽纺成纱线,又用纱线织成布匹,将布匹裁成衣服,最后才缝成了这件华贵无比的衣服。
越是厚重的衣服,就越代表着这个人生前的罪孽。
他不知犯下了何等的过错,蛛丝作镣铐,羽织作枷锁。
尽管他恋慕着的人就站在面前,可他们却连一个拥抱都无法给予对方。
明光院净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蛛丝愈勒愈紧,可他仍旧固执地想要继续前行,他想要和恋人拥抱亲吻,渴望疏解心中的思念。
甚尔望着恋人痛苦的模样,他的嗓音沙哑:“不要再过来了。”
地狱的枷锁就算是天逆鉾也无法斩断,那是由人类的怨憎所织成的蛛丝。人类的憎恨永无磨灭之时,于是蛛丝也无法被咒具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