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有铃铛的声音响了起来。面目狰狞的两个成年人转过身去。
少年肤色如雪般苍白,仿佛失去了一切生机,如瓷偶般站在远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注视着他们,那身厚重而华丽的衣裳,有长长的衣摆拖在他的身后,衣摆边上盛开着幽冥之花。
依旧是那样美丽。
金色的铃铛上束着的丝线好像被延长了一些,他朝着这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铃铛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可是在走到某一步的时候,他忽然就像是被限制了行动一样,没有办法再继续前进了。于是他只能站在原地,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一点怜悯落在旁人的眼里,就像是瓷偶拥有了生命,反倒更叫人心动了。而他脖子上的铃铛就如同向旁人宣告着他也是某人的所有物一样。
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凛然,反而充斥着令人想要玷污的欲望。
他说:“将怨恨诉之于地狱,怨恨便如流水汇入三途川,此恨可解。但并非毫无代价,在你们死后,灵魂也同样会堕入地狱。”
他的声音冰冰冷冷,也像是个人偶,没有半点人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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