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小孩子被放了下来,她们被扔在了雪地之中,一点也没有摔痛,只是积雪顺着单薄的衣衫领口灌了进来,她们冷得嘴唇发抖,可是仍旧不服气似的看着面前的人。
站在两个孩子面前的是个看起来异常危险的男人,正是他将刚才那些大放厥词的人打倒了。
他看不出多大年纪,黑发柔顺,下着大雪的日子里,他随便裹了一件大衣便出门了,雪花浸湿了他的外套,连带着男人的头发也乖顺地贴在耳侧。
但是他身上最为显眼的,一定是落在他嘴角的那道伤疤了。
男人看着两个小孩,他的表情平淡。可他只是稍微抬眼,两个孩子就露出了炸毛似的表情,像是小动物遇到了危险的天敌一样。
男人嗤笑一声,开口道:“跟上。”
他一点也不怕两个孩子不跟他走,男人端详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稻草人,他想了想,又说:“我是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实在是个很奇怪的人。
孩子踏着雪花来到了屋子里,屋子里没有通电,壁炉燃烧木柴发出了噼啪的声响。在屋子里已经坐着一个年轻人了,年轻人扎着丸子头,穿着单薄的西装衬衫和裤子,被冻得鼻头发红,此刻正在烤火。
禅院甚尔随手把稻草人丢给了对方:“夏油,送你的伴手礼。”
夏油杰看着手中的稻草人,他咋舌:“这是你们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