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天刚蒙蒙亮,甚尔昨天夜里隐约听到村子里他穿出来了一些动静,只是那时候他沉沦在只属于他与恋人的夜晚中,除却彼此之外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愿意去思考。

        等到天亮起来的时候,他才稍微打起一点精神来。

        差不多在走到村长家附近的时候,人渐渐多了起来。村子里的年轻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少数几个人。其他多数都是老年人,以至于大部分时候,这个村子都显得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甚尔在路过几个交谈的老人时,他随口问:“发生什么事了?”

        老人们窃窃私语了一阵,好像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生甚尔。

        但是甚尔毕竟是天与咒缚,虽然老人们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但是他最后还是把他们说的话全部收入了耳中。

        “昨天好像有人搬到这里来了。”

        “就是昨天搬到这里来的那个年轻人。”

        “听说是个音乐家,昨天有人看到他演奏三味线了。”

        “哪有音乐家会长成这样的,你看他身上的肌肉,感觉不像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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