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他不一样,明光院净活着的时候还不曾有强大的力量,他只是个普通人,就连在说话的时候,也习惯了那种柔软又毫无攻击力的语气。

        现在,恋人正在询问他,是否应当憎恨他人。

        如果是明光院净被其他人欺负的话,甚尔大概是没有办法忍耐的。

        他拼尽全力才找回的恋人是他最珍贵的宝物,无法与其他的东西相提并论,所以也忍不下一星半点有可能会伤害到对方的可能性。

        那是与生俱来的爱意,是时刻作祟的占有欲中密不可分的一环。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于是自认为是烂人的甚尔想了很久,最后才慢吞吞说:“也不至于会生气,人年纪大了就会嘴碎。也许等我们像他们一样年迈的时候,也会和他们一样。”

        尽管那是个不可能的妄想。

        明光院净已经不可能衰老了,甚尔能否活到衰老的一天也还是未知数。

        但是明光院净仍然因为甚尔话中的可能性而感到高兴,他走上前去,脸颊埋在甚尔的胸膛中,于是来自咒具的冰冷温度就这样在甚尔的怀中蔓延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