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木,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小时候的事了。

        尤其还是刚刚进入禅院家时。

        叫惯了禅院家二少爷的正妻为母亲大人,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的真实出身。

        当然,开玩笑的。

        禅院朝香左手抚向寝衣下跳动着的心脏,这具身体里还蕴藏着那个已逝去的女人的诅咒,怎么可能忘了她呢。

        “朝香小姐……”侍女长跪坐在她面前,轻声喊着若有所思的禅院朝香。

        朝香并不是苛责侍女的人,被打断了思绪也没说什么,任由她们围着自己团团转,围着自己穿上层层叠叠的衣物,服侍自己洗漱,又为自己梳头。

        “不用那么麻烦,”朝香摆了摆手,拒绝了侍女要戴在她头上的发梳,“妆也不必上了。”

        “这怎么行?”侍女长不赞同的说道,“族老看重朝香小姐,若是在族老面前打扮的好看些,或许他们能想起来朝香小姐也是云英未嫁的女儿家……”

        “慎言。”朝香冷淡的眼神从铜镜里看向侍女长。

        侍女长打了个寒颤,膝行退后几步,额头抵在地板上,一时竟想不出任何为自己开脱求饶的话,一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小块地板,僵硬的感受着刺骨的寒意蔓延至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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