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柏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说一说昨晚的事情吧。”晏云川好像放弃了什么，他不再看季砚柏，偏过头看向窗外，高大的梧桐树仍然枝叶繁茂。
侍应生送来甜点和咖啡，季砚柏礼貌道谢，等人走远了才看向晏云川：“你怎么想？”
晏云川不喜欢季砚柏这个把问题抛给自己的做法：“我怎么想？我想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之所以要问这么一句，是好估量我知道了多少，再据此来酌情编几句合乎我逻辑的假话哄骗我。”
季砚柏拧了一下眉头，他好像很诧异晏云川会说出这样的话，不适应一般地看着晏云川。
“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晏云川说，“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季砚柏伸出左手，将一张缺了角的照片放在桌面上，并往晏云川的方向推了推。
“607宿舍里找到的？”晏云川的右手放在桌面下，也用左手拿起照片，他首先注意到照片背面有几道干涸的血痕。
这张照片旧得很，最外头的塑封都有些脱落，但仍然能看清上头是五个笑容灿烂的年轻姑娘。原本这张照片上应该是六个人，左上角的那一位被撕掉了。
晏云川不太明白季砚柏给他看这张照片的原因，他看向季砚柏，等季砚柏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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