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的。”季砚柏又说，“新人，你太好骗了。龙标这么荒诞的说法，你也相信了吗？倘若我们在一部国外的丧尸灾难片里，你也要找龙标吗？”
“我只是想知道，你昨晚的那颗眼球，去了哪里？”季砚柏的目光一寸寸地下移，落到晏云川插兜的右手上，“把手伸出来吧。”
晏云川没有说话，他在判断季砚柏到底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
“不用试探了，那颗眼球真的不是龙标。”晏云川伸出手，露出虎口处纹身似的眼球形状，“龙标是真的，对吧？国外发行的电影想要在国内上市，也是需要龙标的。你这样翻来覆去地试探，就是在怀疑那颗眼球是龙标。或许龙标有时候会隐藏形态，你想骗我露出来。”
但晏云川很明确，那个眼球别有用途，只可惜不是龙标。；
季砚柏看着晏云川，没有说话。
晏云川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两个人，两条故事线，两个剧本，有几个龙标？”
“一个，只有一个龙标。”季砚柏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天气，“当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就只剩下一条相融的故事线了。你明白吗，晏云川？就算你拿到龙标，让故事结束在《暗恋桃花源》成功演出的那一天，你这也是个烂尾片。那些观众只会不停地想，八号楼是怎么回事，那个女鬼到底是谁？”
“你自己就不好奇吗？”季砚柏看向晏云川，“在你原本的故事线里——苏凝是如何变成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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