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刚接完一个电话,脸色有些凝重:“导演,红庙街要拆迁的消息已经定下来了,我打听了一下,十月份动工,算算日子,恐怕我们是来不及。”
晏云川悄无声息地又坐回了席上,擦了擦手开始准备吃东西。听到红庙街要拆迁的消息,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看着里面一串红色的未接电话。
红庙街拆迁的消息让剧组一行人全部蔫吧了,导演挥了挥手,景也不勘了,转头就要回公司里再开会。
晏云川没跟着走,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又回到红庙街。
三点多的太阳仍旧晒得很,晏云川独自一个人从巷子头走到尾。
路口的老槐树底下支了一个早餐摊,这会儿已经收摊了,只余下有厚厚一层油垢的推车,经年累月,油渍越堆越厚,连地面都留下一层痕迹来。
晏云川小时候,是吃过这家的麻团的,对于那时候的小晏来说,吃一次炸麻团,着实很稀罕,这味道他记了很久。
出了会儿神,晏云川转身去隔壁的南杂店买烟。平房的屋顶很矮,原本该是窗户的地方被掏空,往外支了块木板,满满当当地摆着零食杂货。
“拿包烟,再拿瓶水。“屋檐太矮,晏云川不得不低下头付钱。
零食的种类好像还是当年的那几种,牛板筋、方便面,还有一个盒子里装满泡泡糖。这里的生意显然不怎么好,零零碎碎都落了好厚一层灰。
晏云川走到槐树下面,拿了烟撕开才发现他没有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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