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川原本以为季砚柏会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没想到季砚柏已经给他找好了理由，一个用正常逻辑挑不出错处来的理由。
可晏云川不是真正迷糊的新生，他的方向感很好，也提前熟悉了这个电影世界里的校园地图，他走不出去，是因为他见到了鬼。
“是啊。”晏云川应了季砚柏的话，他盯着季砚柏的侧脸，若有所思，半晌，他笑了笑，问，“季砚柏学长，你又为什么大半夜的在这里呢？”
季砚柏从容不迫地回答：“刚从实验楼出来，等一组数据，用了一点时间。”
“这样啊。”晏云川拖长语调，往左走了一步，几乎要挨上季砚柏的肩膀，“季师兄——”
“什么事？”季砚柏声音沉了一点，他微微侧身，躲开晏云川。
“我们学校里，会有……鬼吗？”晏云川再一次抓住季砚柏的衬衫衣角，他在夜色里靠近，几乎是贴着季砚柏的耳骨在说话，“季师兄，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是吗？”季砚柏似乎有点羞恼，他的眼皮向下垂着，任晏云川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也没有回一个眼神。
只是在晏云川再一次靠近的时候，他抬手迅速捏住了季砚柏的后颈。
“学弟。”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下，季砚柏沉着脸，警告晏云川，“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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