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川转身，看向苏凝。
苏凝低着头，脸颊绯红，她身上带着少女赧然的可爱。
“抱歉。”晏云川对苏凝说，“是我没把握好社交距离的边界，一直跟着你，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苏凝摇了摇头。
晏云川知道苏凝是个很敏感的姑娘，就像她刚刚脸红，也许不见得是有多喜欢晏云川，只是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来说，被异性追求是件挺能证明她们个人魅力的事情。
这种想法未必是正确的，但在人类情感里很常见。
苏凝其实有些缺乏自信，被晏云川喜欢，能因为虚荣感让她获得一点儿异化了的自信。
离这里不远有一座小凉亭，晏云川指了指那里：“我们去那儿坐一会儿吧。”
“……啊，好。”苏凝迟疑了。
出于本能反应，她已经察觉出晏云川接下来的话是与她的预期相反的，她其实抗拒跟着晏云川走，听晏云川讲那些要证明她自作多情的话。但她实在又不是一个有决断力的姑娘，拒绝对她而言同样也很难。
小凉亭周遭花木扶疏，晏云川选择这样一个半开放的环境，比两个人走在路上随意的聊天要正式一些。同样的，在凉亭里面对面坐下，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也削减了晏云川的身高对苏凝的压迫感，这会是个让苏凝更自在一点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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