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多的校园,路人寥寥无几,原本门外岗亭里的保安也不见踪影,而在两条道路的分叉口,还有四五个手持器械的高壮男人,在银杏大道的方向守着他们。
如果不是季砚柏带着晏云川往校门外跑,他们现在就要径直撞到那些人。
而就在他们身后,还有三个男人一直守着,随时提防他们原路回头。
季砚柏一脚踹开警戒线,带着晏云川翻出校门。门外就站了两个人,很漫不经心的,嘴里还叼着烟,看见晏云川和季砚柏反应过来,骂了一声操,吐出嘴里的烟蒂,就要追上来。
“别跑!”
反应快的那个男人操起手头的铁棍,冲着略微落后一点的晏云川甩了过去。
风声呼啸,季砚柏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隼——那不像个一直长在象牙塔的斯文学霸,反倒像是同样在夜晚讨生活的猎人。
甩了铁棍的人恁是被季砚柏那一眼逼得不敢再向前。
就在铁棍要砸到晏云川的后背时,季砚柏利落地将晏云川拉到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胳膊替晏云川挡了那一下。
重器打到骨肉上,有一声钝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