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思源旁边戴黑框眼镜的女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晏云川。
晏云川假装没有注意到，双手插着兜，跟着林思源往外走。
学校里并没有专门给话剧社排练的教室，他们的活动地点在学校行政主楼的东边，顶楼最角落的教室已经废弃，被他们占用做活动室。这间教室外面有一个阳台，一面四边形的落地玻璃斜着铺下来，像是个阳光房。
不过话剧社里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实在太多，连阳台都堆满杂物，多是其他时候演出剩下的道具，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用上，但丢了又觉得可惜，于是这间教室就变得越来越臃肿。
林思源将晏云川领到门口，就转身离开：“我还要去图书馆，苏凝应该在这里，你问问吧。”
晏云川向林思源道谢，话剧社的门没关紧，从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低声唱歌的声音。
“你是晴空的流云……你是子夜的流星……”
很快，男人唱歌的声音被打断，一个颇为尖锐的女声喊了停：“要不是看过剧本，我他妈以为你唱的是‘你是晴空的流感，你是子夜的流产’。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换个人来演，江滨柳要是你这个样子，云之凡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要大喊流氓，然后掉头跑掉！”
唱歌的男生颤颤巍巍地接了一句：“导演……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他妈——”里头传来了摔本子的声音，“换人，给我换人！”
晏云川刚想推开门，忽然听到楼道里隐隐传来很轻的念台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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