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特别委屈：“沈学姐，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说我不帅的。”
“啊。”沈之明锤了一下学弟的胸膛，“也不光是脸的问题，你怎么就没有那种迷人的渣男味呢？”
“什么是渣男味啊？”
话剧社的人大约都有点人来疯，晏云川看见苏凝也在人群里跟着笑。
晏云川继续在教室里看着沈之明带新生们排练暗恋桃花源。
暗恋桃花源是赖声川的一出话剧，讲的是“暗恋”和“桃花源”两个不相干的剧组，与剧院签订了同一时间的舞台彩排合约，演出在即的两个剧组谁也不肯相让，于是一出现代悲剧，一出古代喜剧，就在同一个舞台上，你争我抢的演了起来。
沈之明还在排的是第一段，“暗恋”剧组，青年男女江滨柳和云之凡在战乱的上海相遇，也在战乱的上海离散，四十年后才得以再见，此时早已男婚女嫁。
在沈之明的要求下，苏凝在今晚的排练里，代替没有来的原定女主角，演了云之凡。
直到晚上十点，话剧排练才结束。晏云川混在剧组的学生里，送女生们回宿舍。
沈之明指了指很高的两栋女生宿舍楼：“我进学校的第一天，我爸来送我，看到这两栋宿舍楼，很高兴地问我，‘女儿，你是住左边这一栋，还是住右边这一栋？’”
“我也很兴奋啊，立刻问了宿管阿姨，八号楼是左边这一栋，还是右边这一栋？”沈之明说起这样的话来总是眉飞色舞的，“结果阿姨告诉我，闺女，八号楼既不是左边这一栋，也不是右边一栋，是那栋，看见了没，矮矮的灰色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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