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渊也是一笑,一手搭在她腰上,柔声说:“比较调皮,让大家见笑了。”
仿佛她是只什么宠物。
许尤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又是一笑。
她知道,谭渊开心了。
男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商场上成千上万的数字谈论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到了脂粉场合,却能因为一个漂亮女人的秋波而平添光荣。
所以总是有人看到那些人生成功,家中正妻漂亮的男人出轨时,发出疑惑,凭什么啊,是瞎吗?
这一点许尤也迷惑。
总之,男人这种生物,会让人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
灯光旋转,夜店的音乐也随之更换。
侍者门端上来各种装饰繁复的面具,许尤才知道这竟然还是一场化装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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