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擦,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真够窝囊的,她想,不过金丝雀做到她这么任性的,估计也没谁了吧。
上车时,司机看到谭渊脸上的红痕,刚要开口询问,被谭渊一个眼神阻拦。
许尤因为刚才情绪波动过大,上车后就闭上眼睛假寐。
她跟谭渊,像某种诡异的共生关系,分明两个人见面总是剑拔弩张,但就是永远离不开对方。
这大概也是她敢拒绝那个人的原因。
每一次她都在赌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他原谅她,但事实是,每一次,谭渊总是会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让她继续待在他身边。
她一阵头痛。
谭渊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腿上,伸手轻轻给她按着。
虽然她恨他,但是他的按摩却总是能够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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