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
她握着那软趴趴的一坨,笑意更甚:“还是你不行?”
谭渊瞪着她,声音暗哑的不成形状:“你别逼我!”
许尤的声音徒然放大:“别废话,上不上?”
他看着她,她躺在沙发上昂扬着下巴,眼睛里的讥讽让他无所遁形。
半晌,他一拳锤在她脑袋边的沙发上。
他骂了一声,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
上面的花瓶哗啦碎在地上。他站在那里,冷冰冰地说:“周六陪我去参加舞会。”
意思是说,去见许尤妈的计划取消。
许尤听了这话,原本紧绷的身体忽地一松。这场荒唐戏告一段落。
门轰隆一声摔上,男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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