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未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帝沉声道。孟淮年岁已高,原也时日无几,即便留他一条性命也翻不出来什么风浪。
“那就依律,流……”
“陛下,诏狱中出事了!”急匆匆闯进来的是计维贤,也顾不上行礼,先直挺挺跪下去,惊慌失措地开口:“陛下,孟学士在狱中自尽了!”
晏朝一惊,上前几步,几乎要去抓他的衣领:“先生怎么会自尽!莫不是弄错了……”
“殿下,奴婢不敢欺君啊……孟学士是半个时辰前刚自尽的,诏狱中现在墙上还淌着一摊血呢……”
计维贤也是惊住了,带着哭腔,声音尖尖锐锐的,生生刺进人心坎里头。晏朝面色一白,一时间眼前有些眩晕,心神不定。
先生他死了。
是她迟了吗?
可为什么非要是现在……她很快就能拿着圣旨去死牢里救他了,这几日她一直在做努力,明明就快见到希望了。
兰怀恩亦是才知晓这件事,计维贤并没有告知他。他进来时看到皇帝有些失神,手中那份奏折恰巧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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