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肯先开这个口,因为一切都还不确定。但眼看着他要离开东宫,您又心焦,在等着他的动作。”
“如今他来了,要和殿下说清楚。”
兰怀恩伸手,去碰颈边锋利的剑刃。
意料之中的不松不紧。
他捏着软刃,移离脖颈的皮肉,而后那股刺痛未曾消失,他才知当真是划破了的。
“劳殿下记挂这么久,能在殿下心上占一席之地,是奴婢的荣幸。”
“——现而今奴婢要告诉您,当时那件事仅我一人知晓。”
“殿下的杀意不该摇摆不定。”
他右手不动,身体又前倾半寸,头一次离高高在上的太子这样近,看得清她精致的面容。
他的唇动了动。
晏朝看得清楚他的口型,浑身一僵,目色瞬间清明。随即霍然起身,手臂用力一挥,刃梢挣脱束缚,在他手掌划出一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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