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没搭理他的叫嚣,只是沉默地看着闻溪。
闻溪也正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地看他。
醉意翻涌,酒精麻痹神经,闻溪觉得眼前世界一片模糊。
恍惚间,见沈肆的眉眼逐渐与秦淮予的重合,顿时红了眼。
她瘪瘪嘴,委屈巴巴地仰头问道:“你怎么才来啊?”
沈肆动作一顿,定定看着她没说话,眼底却有情愫翻涌。
杀马特见此,便知道两人认识,自己没戏。
他低骂了声‘晦气’,趁沈肆怔愣的空档,使了巧劲儿挣脱。
沈肆无瑕顾及。
因为闻溪竟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攥着他的一隅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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