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还是记忆中钟灵毓秀的翩翩白衣公子,只是他们两个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秦淮予目光在沈肆脸上逡巡了几秒,而后温润一笑,用跟往常无异的语气问道:“小溪,这是…”
闻溪低垂着眼睫,淡淡道:“朋友。”
她疏离的态度让秦淮予笑容一僵,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刚刚棠棠打电话跟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他岔开话题,“棠棠都是为了我们好,你为什么…”
棠棠、棠棠、棠棠!
闻溪突然就觉得很厌烦,木着脸望向秦淮予,问:“所以你现在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秦淮予错愕了一瞬,“我没有质问你,只是在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
闻溪轻哂,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尖酸刻薄、斤斤计较的时候,“质问也好,就事论事也罢。不过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分手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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