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着她忐忑拘谨的模样,心下叹了口气。
他心知自己这个模样实在太反常,闻溪肯定误会了。
只是他根本控制不住。
刚刚碰到闻溪的一刹那,肌肤细腻温存的触感直冲大脑,让他尾椎骨都不受控制地酥麻了去。
强烈的快.感让他下意识远离闻溪,以免…
想起自己的心思,沈肆用力攥紧了仍旧在发颤的手掌。
半晌,才压着有些发麻的嗓音道:“不要紧。”
闻溪仍旧还是愧疚的不能自己:“可是…”
“可是醒酒汤快凉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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