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缓了好几秒,才明白沈肆的意思——
救她纯粹只是顺手。
闻溪觉得有点儿挫败,鼓着腮帮子,气成河豚。
她自知少年虽然话少,但每回都能把她堵得哑口无言,索性化气愤为食欲,闷头扒拉米粥。
沈肆看了她黑鸦鸦的头顶几秒,忽然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平时都这样吗?”
闻溪错愕抬头,嘴角黏着米粒:“哪样?”
沈肆一顿,继而移开目光:“随便带陌生人回家。”
“不不不,”闻溪忙放下调羹解释道,“我平时不烫头不蹦迪,昨晚纯粹是、纯粹是失恋了才…”
提及秦淮予,闻溪情绪低靡了下去。
她眸光黯黯,整个人看起来又丧又颓。
沈肆静静看了她几秒,忽而道:“医药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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