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闻溪轻耸的单薄肩膀,嘴角渐敛:“舍不得他?”
七年暗恋,三年恋爱,一朝分崩离析,回归尘土。
现在‘秦淮予’就像插在闻溪胸口上的一柄锋利剑刃,稍微触碰一下,就是鲜血淋漓。
她觉得痛,完全不想也不敢谈他,只哽咽着重复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肆闻言,表情更难看了。
他用力抿着嘴角,过了许久,才声音涩哑而沉地说:“既然舍不得…那就去追回来。”
“——追什么啊?”
闻溪转过身,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早已濡满了眼泪。
“你不懂,我跟秦淮予之间彻底完蛋了,彻底没可能了。”
沈肆看了她几秒,问:“因为那个阴阳怪气的丑女人?”
闻溪险些没绷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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