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连忙摆手:“没,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太担心了。
毕竟刚一听到那几个女生谈论时,她真的替沈肆捏了把汗。
生怕他无父无母的,在外面挨欺负了,都没个撑腰的人。
可是她却忘了林洋酒店那惊魂一晚——
一个能以一挑十,以一己之力撂翻十个成年社会混混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高中生欺负?
沈肆见闻溪耷拉着小脑袋,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没为难她。
他岔开话题道:“所以你怎么会在我们学校?”
闻溪小声巴巴地说:“学校过来这边做招生演讲,我跟着朋友一起过来看看、看看我的母校。”
沈肆不疑有他:“那要不要我陪你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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