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闻言眼底浮现一抹愕然。
他和闻溪都比较含蓄自恃,平时相处基本都习惯以名字互称。
他还是头一回听闻溪这么甜甜地喊他、喊他‘阿肆’。
沈肆眼底浮现一抹异样情愫。
不过很快被他掩去。
他抿了下嘴角,定定看着闻溪,再次问道:“出什么事了?”
闻溪难得小女儿姿态地噘噘嘴,委屈巴巴地仰头望着他,告状道:“刚刚我给你挑了件衣服,结果这人要跟我抢。”
沈肆:“……”
这么久了,沈肆还是头一回听闻溪跟他撒娇。
闻溪声音空灵悦耳,刻意软着声音时,格外软糯,格外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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