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见闻溪面红耳赤的,清澈莹润的眼睛里也蓄满水意,便知道自己这次又把人欺负狠了。
他稍稍往后退了退,给闻溪一点喘气的空间。
“没笑。”
闻溪这才轻轻松口了气,磕磕巴巴道:“沈、沈肆,所以你…”
她话还没说完,沈肆再次欺身而上。
闻溪只觉眼前一黑,夹裹着浓重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阴影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闻溪这下真的哭了,是被急哭的:“沈肆你到底要说什么事啊?咱们坐下来好好说,不行么?”
沈肆伸手细细揩掉她眼角的泪,突然道:“阿肆。”
闻溪依旧一双莹莹泪眼,要哭不哭的:“啊?”
沈肆幽幽道:“你之前都喊我阿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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