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发胀发酸,她狼狈地抹抹眼泪说:“可你明明第一次见面时让我滚,而且我们才认识这么短时间,你都不知道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以后万一要是…”
“没有万一。”
沈肆回答的果断,“闻溪,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也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要了你,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
闻溪哭的更凶了,“一辈子可从来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的。”
沈肆叹了口气,接着动动身子,强势地挤进她腿.间。
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桌子上,一手轻抚着她的脸,腰身微矮,低头,细细吮掉她眼睑上的泪水。
湿热的触感一瞬而过,闻溪浑身触电似的一激灵。
现下她也顾不得哭了,就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眉眼五官。
沈肆像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孟浪的事似的。
他头颅微垂,额头抵着闻溪的,鼻尖亦抵着闻溪的,鼻息更是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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