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便伸手接住她,接着垂头附在她耳畔,柔声轻哄着跟她说:“闻溪,别怕,不是每个人都和秦淮予一样…我会疼你的。”
凌晨2点20分。
闻溪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耳朵嗡嗡的,少年还附在她耳畔跟她低声细喃、耳鬓厮磨。
她揉着发烫的耳朵,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仍旧有点不可置信地想,自己竟然这么快又脱单了?
在结束上一段长达三年的恋情后,仅仅一个月就又脱单了?
而且对方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鲜肉?
莫名罪恶感涌上心头,闻溪撑着身子坐起身。
经过秦淮予这一遭,她其实根本没有再谈恋爱的打算,甚至还消极地想着:将来养一条狗,一人一狗将就一辈子也就算了。
但后来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闻溪想起少年深邃的眉眼、灼热的体温,觉得这下不仅耳朵发烫了,腰眼也开始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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