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作息向来规律,之前生日聚会被秦淮予鸽那天,她折腾到快天亮才回来,眯了没一会,早上就继续爬起来照常上课。
但不知道是礼拜六、还是心情舒畅的缘故,闻溪今早赖床了。
自然醒的时候,就已经将近十点了。
她连忙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
打开房门,就见少年长身玉立地站门口。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块块光斑,也给少年镀上一层金色光晕。
冲散了他身上浸入骨髓的疏离与冷漠,多了丝人气儿。
恍惚间,闻溪突然就想到他们第一次在酒店后巷见面的那晚。
想起沈肆那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惊艳回眸。
或许那时候,她对他,其实就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只是当时她自己没发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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