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虚长叹一声,“家里叔伯几个仍是不肯罢休,说我把财产藏了许多,要到衙门告我,如今这事情确实难了。”

        李瓶儿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花子虚道:“他们要把我的财产清算出来,然后再分做几份,每人平均分了。”

        李瓶儿道:“若是那样,咱们还能剩下多少?”

        花子虚说道:“家里叔伯兄弟众多,若是把财产平均分了,恐怕咱们最后只能落下这个宅子,也可能连这个宅子都落不下一个全乎的。”

        “如今之计,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娘子不要着急,我再去衙门里问问情况。

        不过有一事想先问问娘子,我记得家里还有一千两银子呢,这个现在在哪里呢?”

        李瓶儿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把银子私自藏了起来,在这危难关头也不拿出来?

        咱们夫妻本是同一条船上的,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我就能安然无恙吗?”

        花子虚连连陪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娘子千万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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