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际上他肯定也是害怕沾染官司,所以才不肯拿出银子来。”

        花子虚道,“那你就亲自去求助他,又有什么关系?“李瓶儿犹豫了一下,脸上闪出一丝异样的神情来。

        花子虚立即看到了,问道,“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你赶紧跟我说说。”

        李瓶儿犹豫道:“那武大确实说过……”

        话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使劲摇了摇头,“这事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

        花子虚道:“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这里是吗?到底是什么事情,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瓶儿将银牙一咬,狠心道:“那武大郎说是让我陪他睡上一觉,才肯拿出银子来把成衣铺买去。”

        花子虚立即愣住了,可是身上的疼痛让他顾不得这许多。

        探监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外面的牢头催道:“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出来吧!”

        花子虚便再顾不得什么,一把抓住李瓶儿的手:“娘子求你看在夫妻多年情分上就应了他,这一回好救我出去。”

        若是西门庆还在,李瓶儿说不得早就卷了花子虚的财产嫁给西门庆去了,但是西门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李瓶儿的依靠便又在花子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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