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年等又是惊讶地看了看胡谦,只见他目光呆滞,好似完全游离在案件之外。
徐丰年道:“大人?大人……”
胡谦后背躬得像是虾米,好似发冷一般,望着徐丰年道:“怎么了?”
“大人,该断案了。”
胡谦一愣,“哦,是的。”
于是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谁知惊堂木敲击的声音才一落下,桌子随即又发出“砰”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到了桌板上。
与此同时,胡谦的脸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直流,痛呼道:“哎呦,我的……那个……腿啊!我的腿……”
徐丰年道:“大人,要不还是改日再审吧。”
胡谦道:“不行,若再等到下次,本官可能就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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