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陌生人又如何?经历过背叛,她没必要为谁守身如玉。

        来了这个地方,也只能有这么一个男人,未免她内分泌失调,总是要阴阳调和吧?

        因着颖儿有心配合,两人无比契合。

        也因着颖儿的配合,男人动作有些激烈,到底久不宣.泄,要饱餐一顿,等男人餍足的时候,颖儿已经累瘫。

        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杏眼氤氲着水光,眼角的生理泪水落入鬓边,略显狼狈,这一副被欺负的很惨的模样,落在乾隆眼里很是满意。

        他虽餍足了,手却还隔着被褥作乱,颖儿身子还没缓过劲儿来抖着嗓音轻唤。

        “皇上……别……”

        别再来了,外面敬事房的太监都叫了两回时候到了。

        这略沙哑的嗓子,让他眼神一暗,乾隆赤着上身,腰间和颖儿搭着同一床被褥,一手撑着头,俊脸上幽暗的眸凝视着身旁的女子,视线在她的眼角顿住。

        少顷手渐渐往上,落在她泛红汗.湿的脸上,略显粗糙的手指稍稍用了些力道一揩,抬起手来凝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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