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贵妃双手握拳,心里害怕,但面上却依旧镇定,硬着脖子说道:
“何罪?一个宫女的话而已,谁知道这宫女是谁的人,是否故意诬陷臣妾。”
那宫女一听纯贵妃的话,受了刑罚一身是血的她跪在那里,磕头,恨恨的看着纯贵妃道:
“奴婢不敢诬陷任何人,奴婢此前本也不愿招您出来,因为奴婢并不知道一副药会要了愉妃娘娘的命。”
说到这里,她抬着带血的手指着纯贵妃。
“是纯贵妃娘娘让人告诉奴婢说只是一副药而已,只是让愉妃娘娘病情加重一点,到时候让奴婢把此事推到嘉妃娘娘身上,让嘉妃娘娘和愉妃娘娘二人生嫌隙。是您说三阿哥已经招了皇上的不喜,不能算计到四阿哥和五阿哥身上,那就算计愉妃娘娘和嘉妃娘娘,让她们斗起来。”
“但是,您骗了奴婢,让奴婢担上了人命,如此奴婢活不了您也不能好过。”
纯贵妃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气的怒声痛斥。
“大胆贱婢,本宫何时说过此话?本宫在景仁宫不得出,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你休要胡言乱语攀扯本宫,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宫女既然承认了,自然也说的出是谁让她这么做的。
“自然有人出来,景仁宫送饭的奴才,公主身边的奴才可都是能进出景仁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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