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又看了半天,然而一无所获,只能悻悻放弃。
她做好发型,又整整衣襟,这才朝谢然过去。
“夫君。”
端的是声音娇娇软软,甜糯糯的。
谢然手腕微微一晃,又迅速拿稳茶盏,面上不动声色,“怎么了?”
娇娇在谢然身边坐下,她摆了摆手。
喜儿和乐儿端着有交杯酒的托盘上来,又悄悄退下。
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彼此的呼吸声一起一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完全重叠。
还是娇娇打破了,“夫君,该喝交杯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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