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拽住谢然的衣角,真心实意地委屈,她在太傅府哪里这样哭过,哭成这样,真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夫君,夫君。”
“你莫生气呀。”
哭腔越来越浓重。
她刚开始还一句一句唤着,到后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唤成两个字两个字的了,到了最后,索性唤都不唤了,就摇着谢然的衣角,泪如珠子,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衣角。
谢然服气了。
他就纳罕了,明明被气到的是他,怎么反像是陶娇娇受了天大的委屈。
人一声一声哭得他心烦气躁,饭都吃不下去了。
“别哭了。”谢然咬牙切齿。
他怎么就这么矫情呀,不就用他的手摸一下吗?
娇娇哭的有点久,脾气也有点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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