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半晌,蹙眉。
“怎么不站起来?”
娇娇眨巴眨巴眼,眼巴巴地瞧着谢然,“夫君,腿麻了。”
谢然用力捏了捏鼻梁。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修长,皮肤冷白,骨节分明。
“先起来。”
娇娇把手搭上去,感受到他掌中有些粗糙的薄茧。
谢然把她拉了起来。
“夫君,痒。”娇娇的杏眼里净是水色,眼尾的小痣惹人怜爱。
她总是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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