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儿是什么样的人,这几月慕晚晚再清楚不过。虚伪与柔弱并存,娇滴滴地似水中芙蓉,让人好不怜爱。慕晚晚为人爽利,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这几月中了不少夏靖儿暗自给她设的套。昨晚她的屋里的脏东西定是出自这对男女。许是追求刺激,又许是对她羞辱示威,才做出这等无耻的事。

        “看姐姐气色不好,昨夜是没睡好吧。”夏靖儿忧心地开口,若不是眼里的轻蔑,还真是让人想到姐妹情深。

        “我说过家中没你这个妹妹,尊卑有别,你不过是一房妾室,未免失了礼数,不论人前人后,还是要称我一声夫人。”慕晚晚端坐上首,气色虽不好,可那一身的大家做派,绝对不是夏靖儿这个小门小户出身能学得来的。

        夏靖儿最为嫉妒的就是慕晚晚的出身,原本她和表哥情投意合,就是这个尚书府的千金小姐横叉一刀,硬是要嫁入裴府,可怜她那时已经有了裴泫的孩子,还要忍气吞声,一直住在外面的庄子。好在现在苦尽甘来,再不必受她的气。

        “夫人说的是。”夏靖儿道“昨日表哥给我屋里送了不少缎子,我原想着要给夫人送些,哪知夫人的屋子实在好看,一时情难自禁,就…”她止住声,脸上适时生出红晕,巧笑,“没让夫人心里不快吧?”

        柳香跟着夫人一同进屋,自然知道屋里有什么事,她真是想不到,□□,是怎样没有脸面的人能将床笫之事说得这般光明正大,她冷哼,“夫人自幼书香出身,清清白白。姨娘这话说的,仔细污了我家夫人的耳朵。”

        夏靖儿气道“你不过一个奴婢,也有资格和我说话?”

        慕晚晚眼睛转冷,“你虽是府中姨娘,半个主子,可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个奴婢,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人。”

        “不去给看夫人请安,都在这吵什么?”外面进来一郎君,面如冠玉,神色俊朗,气宇不凡。青色长衫挺拔如松。当初一见,慕晚晚就是被他这张脸骗了,任谁也想不到,他一面对她温柔相待,背地里又与他表妹苟合,在她家落之时还会打上一耙。

        “表哥,”夏靖儿欲哭未哭,扑倒裴泫怀里,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阿爹。”柏柏见到父亲,看到母亲哭,也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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