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当初,慕凌叹了口气,已经失去了大女儿,他不想再失去这个自己宠爱大的小女儿。

        “父亲?”慕晚晚看他出神,许久没再出声,开口唤道。

        慕凌慢慢回了神,摸摸她的头,含笑,“都是父亲的错,事情都已经过去,日后不会再出事了,晚晚也无需担心。”

        慕晚晚失落地垂下眼,父亲不愿意和她说,还是把她当成了从前那个娇娇柔柔的小女儿。她既是欢喜,又是忧虑。

        慕凌这话说的不错,因着慕朝朝,李胤或许不会真的要杀他,但这位新帝的心思难以捉摸,他没有十分把握来断定。而今又把他放出来,以此来看,他入狱不过是要给陆明安一个警醒。

        这些年,陆明安仗着开国之功,无所顾忌,做得实在是太过了。李胤若是要动手,必先从慕家开始,朝廷又要变天了。

        他看着慕晚晚眼下的黛青,更加心疼,自己没有十分的把握李胤会放了他,在狱中多月,让他最为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小女儿。

        世态炎凉,他下狱的突然,对府中没有任何交代,李胤也不允许外人探视,不知晚晚为他奔走了多少,受尽了多少冷漠人情。

        “是为父让你和朝朝受累了。”慕凌说这话时,满眼都是愧疚与疲惫。

        慕晚晚声音哽咽,扑在慕凌怀里,“女儿不累的,只要父亲活着,女儿愿意做任何事。”

        既然慕凌以为她和裴泫还是和从前一样,是一对恩爱鸳鸯,即使再舍不得,将近傍晚,慕晚晚不得不辞别父亲,回了裴府。

        裴泫刚当值回来,两辆马车同时停在裴府门前,慕晚晚先下了马车,刚到门口,看到身后快步过来的人,细眉蹙了蹙,脚步加急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