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觉得我胡言乱语,”我同他解释:“但这‘意念会死’是个笼统的说法,各人并不相同,疯了傻了的都有。”
还有的,便是丢失了记忆,忘记自己是谁。我望了李琰一眼,将这最后一句咽下。
李琰像是真有兴趣,又道:“确有其事?”
我自然不瞒他,更要提醒他:“是有。不过这古月境来历不一般,据说是北荒先人有当世不报之仇,可无奈仇家是谁、该向什么人报仇都没了踪迹,便给自己做了这样一个梦境,聊以慰藉。可后来,却渐渐成了杀戮的法宝。”
李琰敛下神色:“你方才说,被困者死不了。”
“确实如此,可被困者也都是血肉之躯……”这些多说无益,我想起此番找他的目的,问道:“若是你被困,你当如何?”
李琰又在望着我,竟还有些玩味,甚至有些期待地说:“我身于此世间,旁的不知,只知道不必事事都要分个真假。”
李琰这话,怎么像是自暴自弃?
他话里的落寞让我有些心疼,不免放柔了语气道:“自然还是要分的,你如今是九华门少主,怎么这样自苦?”
李琰像是全无了谈兴,轻轻摇了摇头,又提起笔去处理他的公务了。
我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踌躇过后,还是决定在他书房里再赖上一会,一来是机会难得,我许久没有与他单独相处过,想念得紧;二来也刚好符合我“一个一心只想嫁他”的断袖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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