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苏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看着我笑。
这个笑容我好熟悉,通常发生在我不愿意跟他一起偷跑下山买糖糕、我不敢在夫子的座位上画符……
以及我不敢一个人去落霞峰后山。
我气死了。
你笑个屁啊!
酒足饭饱,这几个人没有一个谈起正事。
林靖苏与小师妹莫名其妙拼起酒来,大师兄专心致志地看着小师妹喝酒,恨不得唱一首山歌为她加油鼓气!
只有我,还挂念着我们此行的目的。
我问齐豫师兄:“齐师兄,九华门这事我们还管不管了?”
齐豫师兄愣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华丽地划拉几下,仿佛在敷衍我:“我已将此事告知给翼瑶山谢家,尚未回信,师弟且先等一等。”
林靖苏与我道:“那是传讯符,通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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