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庆沅一同上台,把谢岭扶起来。转身的时候,李琰好像是喊了我一声,但我实在没法转身去看他。

        这分明是幻境,但我却无法阻挡地看着自己与他渐行渐远。可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个局面,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重蹈覆辙。

        谢岭被送去疗伤。

        我与庆沅坐在石阶上等,李琰带着伤站在走廊前。

        大约是气氛实在太奇怪,连傻白甜也受不了。庆沅戳了戳我,指了指李琰,我不理他就继续戳戳戳。

        我只好站起来,去看李琰。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冷漠得很讨厌,我道:“明日还有比试,你也先回去调息吧。”

        李琰站在原地,非常失落。

        看他这样我更难受,便索性不看了。

        李琰小声地问:“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回答不上来,只好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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