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谢岭发愁,因此与李琰念叨了几句,李琰便不高兴了。

        他总是恨不得我眼里只看得见他,其余闲杂人等在他面前都要退避三舍。

        我从前着实有些受不了他这黏糊的劲头,如今却不会不耐烦了。

        我赶紧哄着他求饶:“师弟误会了,是夫子找我与谢岭说话,我一句话也没有同他说的。”

        李琰才刚信了,谢岭便凭空凑了上来。

        “白徵,我赢了武陵峰的金师兄了!”谢岭这时候又忘了我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了,非要来显摆:“这还是我第一次赢金师兄!”

        我虽然也替他高兴,但是李琰就在我身旁,我只好故意泼谢岭冷水:“打得过金舢师兄可不够,你若能打得过林靖苏才是本事!”

        谢岭被泼了好大一盆冷水,十分不服气地转身走了。虽然很对不住,但为了哄李琰,只好委屈他了,改日一定向他赔罪。

        我回头看李琰,原本以为他一定消气了。

        但是……

        他看起来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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