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暗自叹了叹气,轻轻松开了握住对方的手,离开了,他们的事他一个小贵族也掺和不起。

        向楠自然是不肯这么简单就退学的,他还没给他一个教训呢,敢欺负他,这笔账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教室离关他的厕所不远,向楠凭借着原主的记忆,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教室,无视一进门就刺向他的目光,平静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比对其他人富丽堂皇的桌椅,他的座位简直寒酸地可笑,更别提还有人将他整整齐齐摆好的书本扔得满地都是,翻开的页面里画满了恶意的涂画,干净整洁的桌面也被蜡笔恶意地涂写了“滚出去”这几个大字。

        还有他的书包,原主母亲得知原主考上这所院校时一针一线熬了好几个晚上差点把眼睛熬坏才做好的书包。

        原主把这个书包当成宝贝似的,天天捧着背着,沾上点灰尘都心疼地不得了。

        现在被胡乱地扔在地上,几个灰色的脚印格外地明显。

        酸涩的感情涌上心头,他红着眼睛,把书包从地上捡起来,慢慢地拍,可黑色的污渍却怎么也拍不干净了。

        沉默着收拾好地上的书,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桌面重新擦干净,然后低垂着眼睫。

        这期间没有人帮忙,也没人敢帮忙,他仿佛被孤立到一个狭小的岛,暴风骤雨,荒草丛生,一个人凄风苦雨。

        所有人都躲在温室里取暖烤火,谈天说乐,冷眼旁观他的惨状,或者说是怕被这样的他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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