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今日这只是意外。
她一向苛责于自己,难怪上辈子把自己逼成那样。
“宛菀。”
宛菀回过神,接过医药箱,让池昱坐在柔软干净的布艺沙发中:“你忍一忍。”池昱的右额角肿了起来,还破了皮。
双氧水的味道挥发,池昱不自觉“嘶”了一声。
“抱歉抱歉,我轻点。”
“宛菀。”池昱唤她。
“嗯?”
“我这样是不是就不帅了?”
“不会。”宛菀嘴角一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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