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顾不得其他,宛菀立刻拉着妈妈进了她的房间,好家伙,她现在都有独立房间了。

        “你别慌,着急什么。”

        “说说,怎么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最近是海蛎收获的季节,妈妈就在这里搭了个棚请村里的人帮忙,接下去又要开始准备紫菜,我就说表现好的长期来。他们来看到这个养老院,问是干什么的,我就照实说了。没想到,一个个不要单间,三人凑一间跟租宿舍似的,伙食费爱交不交,不过为了海蛎作工方便,大多交了顿午餐。”

        “后来你祖母、奶奶见这里人来人往热闹,过来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想过来,我们现在人多随手就搬上来住了。你知道,祖厝常年漏雨,老人家住着风湿病会加重,那房子也多年未修,不是很安全。那其他人也就很自然跟了过来。”

        宛菀明白,这也是她提议要建养老院的原因:“这么多人,闹事怎么办?”

        “很简单,第一次警告,当天不按量发钱,第二次就不让来了。院子里都是劳动力,你爸爸人高马大,叔叔伯伯又是傻的,挡在前面,人家不敢动他们,我呢就带一些力气大的婶子往人身上软的地方戳一戳,最多乌青发紫,过几天就好的伤,人家吃了几次暗亏也就不来了。”

        “这按人头、按计量算工钱,房间呢可以合租,慢慢人就更多了。村里其他地方也有,但不成气候,反而都往这里跑。”妈妈表达能力有限,只能把大概情况讲了一遍。

        “妈妈,你太厉害了。”宛菀星星眼夸道。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的手艺尤其厉害,邻居到了年节要做发糕都跑来请她帮忙,想来是这股浑然天成的可靠气质让她在村里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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