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美好的榴莲千层,宛菀没注意到,没有酒量的池昱一口闷下了白酒。
一口红酒都能倒的他,何况是度数高了两倍。
池昱如愿躺在柔软的棉麻折椅上,努力酝酿着,把他藏在心底多年的那句话,慢慢吐露出声:“宛菀,你看我们都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了……
你觉得我们就直接同一个户口本了,行不行?”
宛菀还咬着手里黑色的蛋糕叉子,清冷有神的眼睛盯着漂亮的男孩看,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表面呆滞的她,努力吸收自己听见的话。
池昱说的“户口本”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是,为什么池昱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就算他有这个想法,对象为什么会是自己?
难道就因为同是重生,同类相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